字体:    护眼关灯

黄粱一梦 (第0页)

  满丁额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他跪了足一日,两膝都有些残废的倾向,可商澈不提审他,只让他跪着,也不苛待他,三餐照送,怕他冷,还让人点了碳炉在一旁供他烤火。

  两日半后,满丁自知在跪下去别说日后动武,只怕连走路也成了问题。

  “麻烦荷姑通报王爷,满丁求见”

  “丁爷,不是奴婢不报,只是王爷说了,他心情不好,不想在因杂事添烦忧,所以…….”

  “还请荷姑相告,如何才能见王爷?”

  那荷姑似乎早就在等他这句话,闻言轻松笑道“丁爷只要将所受冤屈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便可,咱们王爷心细,丁爷还请不要做无用功”

  以商澈的眼线和手下办事能力,无论满丁说不说,怎么说,金绯雨都断了活的机会,而商澈现在所做,不过是想让他自己动手,以证忠心而已,也算是找了条活路给他。

  “烦请通报王爷,满丁不敢有所隐瞒”

  “丁爷既已想通,,王爷早已等候多时了”

  荷姑绕过碳炉,将满丁扶起,他跪了多时,膝盖疼得无法站立,刚起身便又跌到在地,荷姑笑笑,将绣帕别在腰上,跪坐在一旁轻轻揉着他的膝盖,他眼下正发麻,完全感受不到外力。

  荷姑等他的麻木感一过,便将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拖着人就外走去。

  满丁疼痛难忍,两腿不敢用力,也全然跟不上荷姑的步伐,几乎将自身重量都压了过去。

  荷姑不会武功,但做惯了粗活,也不嫌他重,只将他搀扶至商澈面前,欠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商澈捧着本兵书,抬头瞧了眼满头大汗的满丁,满丁瘸着腿正欲下跪,他笑着,将书重重一掷,语调温和道“不方便,就免了那些礼节,你我沙场兄弟,生死同担数十载,怎的如今这日子好了,反而还生出了嫌隙?”

  “王爷恕罪,满丁绝无背叛王爷之心”他这几日来进食少,心里背着事,人也已眼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我信你,可你该想想,你如何让我继续信你?”

  “此事,皆由属下…”他咽了咽口水,似笑非笑的说道“皆由属下荆妻所起,连累王爷至此,实属罪该万死,请王爷宽限两日,属下自会给王爷一个交待”

  “两日?好,本王便给你两日,这两日你做什么都行,没人拘着你”说罢将腰间的玉牌解下,扔了过去“我虽被禁了足,可一日还是皇子,便一日不敢有人怠慢,这腰牌,可保你来去自由”

  满丁撑着膝盖,小心翼翼的弯下身,将眼前的玉牌捡了起来,郑重的挂在腰上,满脸悲戚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