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扶着自己的肩膀,痛得嘶了一声,他看着舒莫莫名了好一会儿,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明明那么真实,自己的感受也是那么的清晰,没道理今天起来身上这么痛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就像是给人打了一顿一样。
难道遇到鬼了,谢博脑子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不可能,现在这种社会还有人信鬼!就算有,哪那么巧让自己给碰上了?谢博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荒谬的想法。
舒莫看着谢博的龇牙咧嘴的表情变化,看着他把自己身上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后,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心里简直是不要太爽了。呵呵,渣男!
舒莫装作要醒来了,头在枕头上左右晃了几下,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眨了几下才恢复清明。谢博见到舒莫将要醒来,想到昨天自己的粗暴行为,稍微有些不自在,可又很疑惑,想要问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张了张口,刚想问。
舒莫就“啊”的一下尖叫起来,声音不是很大,却生生阻止了谢博的问话。突然,舒莫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害羞起来,把头转向一边,脸红红的。咳,脸红,舒莫想说她是给憋出来的!
谢博看到舒莫这个表现,不觉十分满意,暗自心想果然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至于身上的疼痛,肯定是昨晚酒喝多了的后遗症吧。
谢博渐渐打消了怀疑,转头朝着偷瞄过来的舒莫投去一个自认为痞痞的笑,起身去了浴室。
望着谢博强装帅气,忍着疼痛的背影,舒莫眼神毫无波澜。
待只剩下一个人后,舒莫帅气的一个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拎着包包就出了房间,伸出手打了个哈欠。
哎,一个晚上基本没怎么睡,累死人了,任务真心不好做啊,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心累。还是回去补个觉吧。
舒莫琢磨着,委托者之前回家的时候,被冯妈霹雳巴拉教训了一顿,不该这么晚回来啊,去哪儿了?委托者被问得心虚,随便找个理由就混过去了。
后来委托者结婚之后,就基本上没怎么和冯母联系了,一个原因是呆在别墅里出不去,第二个原因也是因为委托者一颗心都扑在谢博身上了。
委托者死后,冯母更是伤心欲绝,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按照这样说的话,那委托者对冯母应该也是有愧疚的吧。看来自己也应该放些心思在冯母身上,至少得替委托者尽个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