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称恼羞成怒,随即挥剑砍去,一剑砍下了费的两根手指,费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费大喊一声,向连称扑了过去,连称手起剑落,寒光绰绰,只见费的半个脑袋已被削去,登时血如泉涌,倒地身亡。
“嘿!好大的胆子!逆贼快快受死~”力士石之分如不知从何处跑了过来,大喝一声,挺着一把长矛向连称刺了过来。连称侧身躲过,一个冲步砍向石之分如,石之分如来不及躲闪,右肩被重重砍了一刀,负伤与连称死战。十几个回合之后,石之分如渐渐力有不支,且战且退,一个不慎,被身后的石头绊倒在地,连称赶忙上前,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随后,连称进入寝室,只见团花帐中,侧卧一人,正身披锦袍呼呼大睡。
“好你个昏君!大限已至还在这里安睡!”连称走上前去,一剑砍在那人头上,登时身首分离。连称拿起脑袋一看,不对啊,这个人年纪轻轻,连胡须都没有,不是齐襄公。
众人手拿蜡烛,开始在寝室搜索,只见屏风前面,露出一只镶着金丝的鞋子,推开一看,一个人正蜷缩在后面,瑟瑟发抖,只有右脚穿着鞋子,连称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齐襄公。
他像拎鸡仔儿似的,一把将齐襄公拎了出来。
“你这昏君,连年征伐,穷兵黩武,兄妹乱伦,背信弃义,今日结果了你性命,为鲁桓公报仇!”说完将齐襄公斩成数段。
事后,连称和管至父整肃军容,向齐国进发。公孙无知得知事成,早已集结自己的军士,打开城门接应。
“奉先公遗命,立公孙无知即位。”公孙无知即位后,立连妃为夫人,连称为国卿,管至父为亚卿,雍廪为大夫。众大臣皆有不服之色。
一日,朝退后,大夫雍廪见连称管至父均已走远,问几位平素交好的大臣:“近日有客人从鲁国来,说公子纠将率鲁国军队征讨齐国,诸位可曾知道?”
东郭牙说:“如果来了是好事啊!我们诸位都盼望他能回来!”
雍廪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如果各位能鼎力相助,一起铲除谋逆之贼,帮助公子纠复位,实为义举!”
几位大臣点头同意。东郭牙问:“有何计策?”
雍廪说:“我想起一个人,高敬仲。他是三朝元老,在朝中很有威望,如今连称管至父根基尚浅,希望拉拢一些重臣。如果高老请他们去喝酒,他们一定会欣然赴约。这个时候,公孙无知身边无人,正是我们起事的时候。等我们杀了公孙无知,再举火为号,铲除二贼!”
随后,东郭牙将计策偷偷告诉了高敬仲,高老听后说,“公子纠如果回齐复位,是众望所归啊!我愿意效犬马之劳。”
高敬仲马上吩咐东郭牙去请连称和管至父,约定三天后来他家里喝酒赏花。连称和管至父一看是朝廷重臣高国仲的请帖,欣然同意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