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好像心中的烦躁真的被力量挤出了体外,当一口气泄后,文缓缓地把手臂放回身旁,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若风,慢慢的合上双眼,默数着那逐渐减慢的心跳。表面上光明与黑暗之间是对立的,实际上人只能生存在那若明若暗的中间地带,否则人类无论是在纯粹的黑暗还是光明中都要灭亡,在纯粹的黑暗中人类的精力会一点点的枯萎,在光明中人类的精力会膨胀蒸发。眼界逐渐模糊不清,昨天的一切像发着荧光的黑色怪物一样不停的在虚空中浮现。当在本性的美感支配下满眼都是生活的阴暗面时,心里不禁像阴雨天是凉凉的。文现在已无法很好的像过去那样把握自己的心情了,心情极度的狂躁,没完没了昏天黑地的,头嗡嗡的响,眼神变得呆滞。在热锅里挣扎了太长时间,放弃后也许就是悄悄的死去。文总是在伤感的闲暇时贪婪的呼吸着那天地间原始的纯净,那是文生命的甘泉,作为一种储备,以备精神感到极度焦灼时饮用。文体内的邪恶和纯洁一样的主宰着文的生命,它们都能完全的主宰文的肉体。那种沉重的感觉从文的眼皮上滴淌下来,一个洁净的躯体淹没在黑色的洪流中,那洪流中是文放大膨胀了的欲望和狂躁。文已不再试图压制自己心中的痛苦了,文甚至希望会有一种意外的痛苦能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文自以为这样会使自己心中那掐符念咒的魔鬼能平静下来,那是一种极度悲观之后的清醒,是一个在痛苦中抽搐的灵魂无奈的选择。干裂的嘴唇抽动着,文还活着,吞咽着那若有若无的吐液,好像那能冲淡他心中那呛人的火气。极度的烦恼使文感觉自己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土无依无助的飘荡在人世间,那种天使掉入地狱的感觉让文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心性变得异常的狂躁,可为了保持一种有优越感的现实平静,又不得不咬紧牙关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能很好的宣泄的痛苦使文的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文那躁动的灵魂是无法获得安宁的,他那高速运转的思想在他身心极度疲惫的时候仍没有一丝停的意思,却永远找不出一个能让他自己满意的解决办法,无比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