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支金簪被重重拍在紫檀案几上,赵祯的手指在簪尖轻轻摩挲,眼神阴鸷得吓人。
"官家,这支簪是从曹皇后宫中的小宫女身上搜出来的。"皇城司都知跪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簪头暗藏机关,里面...装着堕胎药粉。"
华贵妃半倚在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锦被。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簪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簪子分明是她命人偷偷塞进那小宫女房中的。
"陛下..."她虚弱地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臣妾...臣妾害怕..."
赵祯猛地转身,龙袍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传皇后!"
曹皇后踏入福宁殿时,脊背挺得笔直。她一眼就看见了案几上的金簪,瞳孔微缩。
"臣妾参见陛下。"她行礼如仪,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赵祯冷笑一声:"皇后好定力。"
曹皇后抬眸:"不知陛下召见,有何要事?"
"要事?"赵祯抓起金簪掷到她脚边,"朕的贵妃险些丧命,皇后觉得这不是要事?"
曹皇后弯腰拾起金簪,仔细端详片刻,突然笑了:"这簪子做工精致,倒像是尚宫局的手艺。只是..."她指尖轻抚簪头,"这机关开合处太过粗糙,像是匆忙改制的。"
华贵妃心头一跳——这曹丹姝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皇后这是在为自己开脱?"赵祯眯起眼睛。
曹皇后不卑不亢:"臣妾只是陈述事实。若陛下认定是臣妾所为,臣妾无话可说。"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华贵妃适时地轻咳两声:"陛下...臣妾相信皇后娘娘不会如此狠心..."
"爱妃不必为她说话!"赵祯厉声打断,"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却让这等事一再发生,不是御下不严,就是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