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病房对峙的视频传遍网络,全网掀起围剿白初的舆论声浪。
无数网友肆意揣测、恶意诋毁,连她和萧景珩的过往,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手抖成这样,摆明了就是心里有鬼,为了赚钱偷贫困生的画,真是恶心。”
“早就知道她是小三,插足温小姐和萧少的感情,活该有今天!”
“妄图母凭子贵攀高枝,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纯属自作自受!”
网络暴力愈演愈烈,甚至有人专程赶到拘留所泄愤。
短短几天,她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不是被冷水泼醒,就是被人拽起来轮番羞辱。
不仅如此,白初还被逼着跪在地上刷马桶,凌晨蹲在厕所手洗三十个人的衣服。
每一次折磨,都让她双手的颤抖愈发严重。
所有冤屈、愤怒、委屈积压心底,几乎将她彻底吞噬。
她清楚这一切都是温若瑶的算计,可她一无所有,无力辩驳,无处挣脱。
拘留的第三天,拘留室大门被推开。
警员告诉她,有人为她办理了保释。
撞进萧景珩担忧的眼眸时,白初心底早已死水无波,不起分毫涟漪。
萧景珩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眉头紧锁:“脸色怎么这么差?没好好休息?走,跟我回家。”
白初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淡漠寒凉:“我的手已经废了,还要回去继续给你的未婚妻当保姆,任她羞辱吗?”
萧景珩看向她扭曲发抖的手指,语气放软了几分:“你安心养身体就行,我会再安排别人照顾瑶瑶。”
一旁的温若瑶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眼底神色僵了一瞬,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阿珩说得没错,你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散心静养。我知道一处赛车场地风景不错,白小姐不如跟我们一起过去?”
萧景珩望着白初虚弱憔悴的样子,心里原本有些犹豫,可架不住温若瑶满眼期待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头:“瑶瑶一片好意,你就跟着一起去。”
白初推脱无果,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一行人抵达赛车场,温若瑶换好专业装备,忽然拉住萧景珩:“阿珩,我不想跟你坐同一辆车。你总是担心我的安全不敢提速,开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萧景珩当即拒绝:“不行,你单独开车风险太大,我放心不下。”
温若瑶顺势看向一旁沉默坐着的白初,勾起唇角:“我让白小姐陪着我就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开车。”
经不住她软磨硬泡,萧景珩终究松口答应。
跑车接连从身边呼啸驶过,震耳的引擎轰鸣,勾起了白初深埋心底的阴影。
她下意识摇头拒绝:“我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