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14 (第0页)

  接下来的一周,陆景舟每天都会来医院。

  早上来,站一会儿,走。中午来,站一会儿,走。晚上来,站一会儿,走。

  他不进病房,不跟我说话,就是站着。

  我妈问我:“他在外面?”

  “嗯。”

  “站多久了?”

  “不知道。”

  “你去叫他进来。”

  “不去。”

  “晚晚——”

  “妈,你别管了。”

  我妈叹了口气。

  第八天,陆景舟没来。

  第九天,没来。

  第十天,还是没来。

  我妈问我:“景舟是不是出事了?”

  “不知道。”

  “你给他打个电话。”

  “不打。”

  “晚晚!”

  我拨了他的号码。关机。

  打到他公司。前台说他三天没来上班了。

  我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

  他出事了?

  我打车去了他公司。办公室锁着门。问保安,保安说:“陆先生?他三天前把办公室的私人物品搬走了,说是要离职。”

  离职?

  他在这家公司干了六年,怎么说离职就离职?

  我又去了他家。房子已经卖出去了,新房主正在装修。

  “你是前任房主的朋友?他把房子卖给我们了,上周就搬走了。”

  我站在楼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卖了房子,辞了工作,搬走了。

  他不知道去哪了。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在哪?”

  没回。

  又发了一条:“陆景舟,你回我消息。”

  没回。

  我站在路边,风吹过来,很冷。

  手机震了。不是陆景舟,是思瑶。

  “苏晚,陆景舟在我这里。他来找我要钱,说要还给你。我没给他,他就跪下了。”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发抖。

  “他跪下了。”

  “苏晚,他从来没有求过我什么。他连跟我分手的时候都没求过我。今天他跪下来求我,让我把钱还给他。”

  “他说他欠你的,这辈子还不起。但能还一点是一点。”

  “苏晚,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