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安躺在凌晚的怀里，嗅着从他颈间随着血液流动的气息，越是靠近越是清晰，就连血液里的香气她都清楚的闻到。
不同于杀戮的人，凌晚的血液带着诱人的甜味，她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的嘴贴上了他的脖子，好像咬一口啊。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伤害凌晚，她答应过真正的顾惜安，所以她只是像是舍不得的舔了一口。
凌晚喉间上下滚动着，唇角溢出一句话，“你其实是饿了对吧？”
他没有生气，语气是惯用的波澜不惊，却带着一点点宠溺。
顾惜安靠着他笑了笑，压下嘴里的腥甜，不由得粗喘了一口气，她在凌晚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凌晚停步，看着她皱眉挣扎着要下去。
顾惜安双手抚住额头，“好疼。”
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红痣一点点钻进她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凿洞，她额头青筋暴起，抓着凌晚的双臂，想要看清楚眼前凌晚的样子却只是模糊一片。
凌晚的脸无法重叠，她张张嘴，“凌晚！凌晚！我疼！”
忽而她被凌晚搂紧，像是要勒进骨血，与之融化在一起，耳边是凌晚粗重慌乱的喘息声。
“不疼了，不疼了。”
这不是凌晚吧？凌晚怎么会这么温柔对她说话呢？
“噗——”
在昏迷之前，顾惜安还是没能忍住吐出一口血。
……
这次为了救球球，顾惜安体内的伤不仅加重了，连法力也耗尽，现在她和一个平凡人没什么区别，恐怕伸出爪子也不过是挠痒痒的力道了。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她醒过来就看到了床边的凌晚。
凌晚端正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素白的手指和黑皮的书本形成鲜明的对比，两指轻捻书页一角，翻页的时候长睫会随之颤动。
顾惜安伸出手，好像触碰一下这样的凌晚。
“夫人！”
“姐姐！”